“你要是敢，就趁早先下手为强，现在就是个好机会。”</p>
许豪不耐烦了，“你说话老说一半藏一半干什么，就不能干脆点？到底怎么干你直接说！”</p>
李志伟凑近，压低声音，“来次大的，把他弄进去。有了案底，那个野崽就等于废了，以后见了我们只能低头走！”</p>
许豪呼吸猛地一窒，很久说不出来话来。</p>
等再开口的时候，声音又沉又哑，“来根烟。”</p>
烟递上，点燃。</p>
许豪低头看自己夹烟的手，抖得厉害。</p>
他把烟咬进嘴里狠狠吸了几口，最后用力摁灭，“干了！”</p>
这个回答，李志伟一点不意外。</p>
他手指似不经意摸过凸起的鼻骨，嘴角阴冷扬起，“好胆量，我帮你。”</p>
……</p>
十月二十九。</p>
这天一整天宁婉都感觉心神不宁，午饭也吃得心不在焉。</p>
“饭要喂到鼻子上了，专心点。”对面，霍青城无奈提醒。</p>
学校离铜鼓巷太远，午休时间一来一回太赶，所以他午饭基本在学校食堂解决。</p>
“纪宁宁”的日程跟他差不多，中午也不回家。</p>
所以最近两人都是一块吃午饭，要不然那天许豪找过来，也不会撞上霍青城送“纪宁宁”回初中部。</p>
宁婉戳了戳米饭，妒忌少年的松弛感，“你怎么一点也不紧张，今天二十九号了。”</p>
“你很急？”</p>
“……”这是人话吗？她替谁在急啊？</p>
“该来的肯定会来，好好吃饭。”</p>
“……”宁婉垮肩，“霍青城，把你的从容分我一点。”</p>
对面的人眼底笑意一掠而过，嗓音不自觉宠溺，“我有的，你想要就拿。”</p>
宁婉当着他的面，从他碗里拿了一大勺番茄炒蛋。</p>
霍青城又给她加了两勺子排骨，他碗里剩下的尽是素菜了。</p>
学校食堂人来人往，中午挤满来吃饭的学生。</p>
霍青城在一中的名头又太响，周围的人大多都认识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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